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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Special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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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芎

川芎
Alias
山鞠穷(《左传》),芎藭(《本经》),香果(《吴普本草》),胡藭(《别录》),马衔芎藭(《本草经集注》),雀脑芎、京芎(《本草图经》),贯芎(《珍珠囊》),抚芎(《丹溪心法》),台芎(《本草蒙筌》),西芎(《纲目》)。
English
Szechuan Lovage Rhizome
Latin
Rhizoma Chuanxiong
Trade name
京芎,云芎,抚芎(又名西抚芎、川抚芎、抚川芎),小抚芎,川芎,大芎(又名大川芎、正川芎、真川芎),坝川芎,杜芎,山川芎。
Formula name
川芎、西芎、西川芎、炒川芎、炙川芎、酒川芎、酒炒川芎,老川芎。
Nature & flavor
味辛,性温。
Meridians
归肝、胆、心包经。
Actions
活血祛瘀,行气开郁,祛风止痛。
Textual research
  川芎入药始载于《本经》,原名穹窮,列入上品。《本草图经》指出:“今关陕、蜀川、江东山中多有之,而以蜀川者为胜。其苗四、五月间生,叶似芹、胡荽、蛇床辈,作丛而茎细。”并附有永康军穹窮图,永康军在今四川省灌县境内。《纲目》载:“蜀地少寒,人多栽莳,深秋茎叶亦不萎也。清明后,宿根生苗,分其枝横理之,则节节生根,八月根下始结芎窮。”据上所述,现四川地省栽培的川芎与本草所述的品种是一致的。
Source
  为伞形科植物川芎 Ligusticum chuanxiong Hort. [L. wallichii auct. non Franch.] 的根茎。
Morphology
  多年生草本,高40~70cm。全株有浓烈香气。根茎呈不规则的结节状拳形团块,下端有多数须根。茎直立,圆柱形,中空,表面有纵直沟纹,茎下部的节膨大成盘状(俗称苓子),中部以上的节不膨大。茎下部叶具柄,柄长3~10cm,基部扩大成鞘;叶片轮廓卵状三角形,长12~15cm,宽10~15cm,三至四回三出式羽状全裂,羽片4~5对,卵状披针形,长6~7cm,宽5~6cm,末回裂片线状披针形至长卵形,长2~5mm,宽1~2mm,顶端有小尖头,仅脉上有稀疏的短柔毛;茎上部叶渐简化。复伞形花序顶生或侧生,总苞片3~6,线形,长0.5~2.5cm;伞辐7~20,不等长,长2~4cm;小伞形花序有花10~24;小总苞片2~7,线形,略带紫色,被柔毛,长3~5mm;萼齿不发育;花瓣白色,倒卵形至椭圆形,先端有短尖状突起,内曲;雄蕊5,花药淡绿色;花柱2,长2~3mm,向下反曲。幼果两侧扁压,长2~3mm,宽约1mm;背棱槽内有油管1~5,侧棱槽内有油管2~3,合生面有油管6~8。花期7~8月,幼果期9~10月。
  为著名栽培中药材,未见野生。主要栽培于四川,云南、贵州、广西、湖北、湖南、江西、浙江、江苏、陕西、甘肃等地均有引种栽培。
Origin
  主产于四川,产量大,品质优。销全国,并出口。此外,湖北、湖南、江西、甘肃、陕西、云南、贵州等地有引种,但产量较少,质量已较差。一般自产自销。
Harvest
  平原栽培者于栽后第二年5月下旬至6月上旬(小满前后),当茎部在节盘显著膨大,并略带紫色时采挖;山地栽培者8~9月采挖。挖出根茎,抖掉泥土,除去茎叶,晾干或烘干后,再用撞笼撞去须根。不宜日光曝晒。
Processing
  1.川芎 《刘涓子鬼遗方》:“切。”《理伤续断秘方》:“汤泡七次。”《苏沈良方》:“锉如豆大。”《经验后方》:“净水洗浸,薄切片子,日干或焙。”《御药院方》:“粟米泔浸三日,换,切片子,日干为末。”《丹溪心法》:“去苗芦。”《纲目拾遗》:“去净油,米泔水浸洗收干。”现行,取原药材,除去杂质,大小个分开,浸泡至四、五成透,洗净,闷润至透,切薄片,晾干或低温干燥。
  2.酒川芎 《圣惠方》:“治妇人崩中下血昼夜不止,芎窮八两,清酒五升,煎取二升半。”《扁鹊心书》:“酒炒。”《朱氏女科秘书》:“酒洗。”《医宗说约》:“酒浸用。”现行,取净川芎片,用黄酒拌匀,闷透,置锅内用文火炒干,取出放凉。每川芎100kg,用黄酒10kg。
  3.炒川芎 《博济方》:“微炒。”《外科理例》:“炒。”现行,取净川芎片,置锅内,用文火炒至黄色或至微焦,取出放凉。
  4.麸炒川芎  将锅烧热,撒下麦麸,至冒烟时加入川芎片,炒至深黄色,取出,筛去麸皮,放凉。每川芎片100kg,用麸皮18kg。
  贮干燥容器内,密闭,置阴凉干燥处。防蛀。
Commercial info
  商品规格
  1.家川芎  一等:每1kg44个以内,单个的重量不低于20g。无山川芎、空心、焦枯。二等:每1kg70个以内,余同一等。三等:每1kg70个以外,个大空心。无山川号、苓珠、苓盘、焦枯。
  2.山川芎  体枯瘦欠坚实,大小不分。无苓珠、苓盘、焦枯。
  3.出口商品 按家川芎规格。
  
  共同入药的同属植物尚有:
  ①抚芎 Ligusticumchuanxiong Hort. cv. Fuxiong 主产江西省武宁、瑞昌等地,湖北省阳新等县也有少量栽培,销当地及福建、广东、湖南、安徽、河北、河南、湖北、北京等地。②东芎 Ligusticum officinale(Makino) Kitagawa [Cnidium officinale Makino] 又名:东川芎(《中国民族药志》)、日本川芎、延边川芎(吉林)。主产吉林省龙井、和龙等地,仅销当地。
Characteristics
  根茎为不规则结节状拳形团块,直径1.5~7cm。表面黄褐色至黄棕色,粗糙皱缩,有多数平行隆起的轮节;顶端有类圆形凹窝状茎痕,下侧及轮节上有多数细小的瘤状根痕。质坚实,不易折断,断面黄白色或灰黄色,具波状环纹形成层,全体散有黄棕色油点。香气浓郁而特殊,味苦、辛,微回甜,有麻舌感。
  以个大饱满、质坚实、断面色黄白、油性大、香气浓者为佳。
  饮片性状:川芎为不规则的薄片或蝴蝶形薄片,余见前。酒川芎色泽加深,略有酒香气。炒川芎、麸炒川芎形如川芎片,色泽加深。
Application
  1.用于血瘀气滞的痛证。本品辛散温通,既能活血,又能行气,为“血中气药”,能“下调经水,中开郁结”。治妇女月经不调、经闭、痛经、产后瘀滞腹痛等。为妇科活血调经之要药,常配当归、桃仁、香附等同用。若血瘀经闭、痛经,配赤芍、桃仁等,如血府逐瘀汤;若寒凝血瘀者,配桂心、当归等,如《妇人良方》温经汤;若产后恶露不行,瘀滞腹痛,配当归、桃仁等,如生化汤。治肝郁气滞,胁肋疼痛者,常配柴胡、白芍、香附等,如柴胡疏肝饮;若心脉瘀阻,胸痹心痛者,常配丹参、桂枝、檀香等。近代以川芎及川芎为主的复方治冠心病心绞痛,有较好疗效。此外,伤科之跌扑损伤,外科之疮疡痈肿,亦可用之。治跌扑损伤,瘀血肿痛,常配三七、乳香、没药等同用,以活血消肿止痛;治痈疡脓己成而正虚难溃者,配黄芪、当归、皂角刺,以托毒透脓,如《外科正宗》透脓散。
  2.用于头痛,风湿痹痛。本品丰温升散,能“上行头目”,祛风止痛。治头痛,无论风寒、风热、风湿、血脘、血瘀,均可随证配伍用之。前人有“头痛不离川芎”之说。治风湿痹证,肢体疼痛麻木,本品能“旁通络脉”祛风活血止痛。常配独活、桂枝、防风等祛风湿通络药同用。近代临床还以川芎注射液静滴,治急性缺血性脑血管病;以川芎嚎静滴治脑外伤综合症;以川芎配荜茇制成颅痛中治三叉神经痛及血管性头痛、坐骨神经痛、末梢神经炎等病症。
Dosage
3.00 - 10.00 g
Contraindications
  阴虚火旺,月经过多及出血性疾病慎服。
Attached formulas
  1.治久崩中昼夜不止  芎窮八分,生地黄汁一升。凡以酒五升,煮取二升去滓,下地黄汁煎一沸,分三服,相去八九里;不耐酒者,随多少数服即止。(《医心方》)
  2.治妊娠六七个月,忽胎动下血,腹痛不可忍  芎窮八分,桑寄生四分,当归十二分。以水一升半,煎取八合,下清酒半升,同煎取九合,分作三服,如人行五六里,再温服。(《经效产宝》)
  3.治难产交骨不开  小川芎一两,当归一两,败龟版(酒炙)一个,发灰(为末)一握。水一钟,煎七分服。(《傅青主女科》加味芎归汤)
  4.治子死腹中不下  芎窮、当归各一两(生切),瞿麦(去根)三分。上三味捣为粗末。每服三钱匕,水一盏,醋少许,同煎七分,去滓,连三二服必下。(《圣济总录》芎窮汤)
  5.治胎衣不下,因产母元气虚薄者  川芎、当归各二钱,官桂四钱。上二服,水煎服。(《济阴纲目》加桂芎归汤)
  6.治产后瘀血结块腹痛  当归八钱,川芎三钱,桃仁十四粒(去皮、尖,研),黑姜五分,炙草五分。用黄酒、童便各半煎服。(《傅青主女科》生化汤)
  7.治产后去血过多,运闷不省,及伤胎、崩中、金疮、拔牙齿去血多不止,悬虚,心烦眩运,头重目暗,耳聋满塞,举头欲倒  当归(去芦,洗,焙)、芎窮各等分。上为粗散。每服三钱,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滓,稍热服,不拘时。(《局方》芎窮汤)
  8.治产后去血过多,血晕不省  川芎五钱,当归五钱,荆芥穗五钱(炒黑)。上作一服,水煎,入酒、童便服之。(《宋氏女科秘书》川芎汤)
  9.治心气痛(即胃脘痛也),素性有热,遇感即发   川芎、山栀子各等分,姜五片,煎服。(《穷乡偏方》芎栀汤)
  10.治产后血气虚,感风寒,头痛寒热  当归、川芎各二钱,紫苏、干葛各一钱。上锉,加生姜三片,水煎服。(《医灯续焰》加味芎归汤)
  11.治风寒在脑,或感湿头重头痛,眩晕欲倒,呕吐不定  川芎一两,细辛(去芦)、白术(去芦,炒)、甘草(炙)各半钱。上锉散。每服四钱,水一盏半,姜五片,茶芽少许,煎至七分,不拘时温服。(《世医得效方》小芎辛汤)
  12.治风热头痛  川芎一钱,茶叶二钱。水一钟,煎五分,食前热服。(《简便单方》)
  13.治偏头痛,头风  甘菊、石膏、川芎各三钱。为末。每服一钱,茶清调下。(《赤水玄珠》川芎散)
  14.治郁气不宣,又加风邪袭于少阳经,遂致半边头风,或痛在右,或痛在左,其痛时轻时重,遇顺境则痛轻,遇逆境则痛重,遇拂郁之事而更加,风寒天气则大痛而不能出户  川芎一两,白芍三钱,郁李仁一钱,柴胡一钱,白芥子三钱,香附二钱,甘草-钱,白芷五分。水煎服。(《辨证录》散偏汤)
  15.治鼻塞不闻香具  芎窮、辛夷各一两,细辛(去苗、叶)三分,木通(锉)半两。上四味,捣罗为散。每以少许,绵裹塞鼻中,湿即易之。(《圣济总录》芎窮散)
  16.治小儿脑热,好闭目,太阳痛或目赤肿  川芎窮、薄荷、朴硝各二钱。为末,以少许吹鼻中。(《全幼心鉴》)
  17.治风热壅盛,头昏目赤,大便艰难  川芎、大黄(用无灰酒-碗浸,火煮令须尽,焙干)各二两。上件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温热水下,食后。(《杨氏家藏方》川黄丸)
  18.治远视不明,常见黑花,久服增明目力  芎窮、菊花、荆芥、薄荷、甘草各一两,苍术二两(泔浸)。上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至六七十丸,食后茶清送下,日进一服或二服。(《御药院方》芎窮丸)
  19.治齿痛宣露,涎血臭气  川芎、竹叶、盐、细辛各少许。水三盏,煎两煎,热含漱冷吐。(《普济方》)
  20.治湿流关节,臂痛手重,不可俯仰,或自汗,头眩痰迷  抚芎、白术、橘红各一两,甘草(炙)半两。上(口父)咀。每服四钱,水一盏半,姜七片,煎至八分,去滓,温服,不拘时候。(《济生方》抚芎汤)
  21.治新久脚气,腿膝肿痛,或攻注生疮  川芎十两、白芍药五两,威灵仙三两。上件药为细末,用萝卜自然汁打面糊为丸,如悟桐子大。每服五丸,用萝卜自然汁少许,同温酒半盏送,空心,临睡。忌茶。(《杨氏家藏方》芎仙丸)
  22.治破伤风邪传于里,舌强口噤,项背反张,筋惕搐搦,痰涎壅盛   川芎、羌活、黄芩、大黄各一两。上每服五七钱,水煎服。(《外科枢要》大芎黄汤)
  23.治瘰疬  芎窮一两,白僵蚕(直者,炒)、甘草(炙,锉)各半两。上三味,捣罗为散。每服一钱匕,蜜水调下,食后服,日三。(《圣济总录》内消散)
Literature
  《神农本草经》:味辛,温。主治中风入脑头痛,寒痹,筋挛缓急,金创,妇人血闭无子。
  
  《名医别录》:无毒。主除脑中冷动,面上游风去来,目泪出,多涕唾,忽忽如醉,诸寒冷气,心腹坚痛,中恶,卒急肿痛,温中内寒。
  
  《药性论》:臣。能治腰脚软弱,半身不遂,主胞衣不出,治腹内冷痛。
  
  《日华子本草》:畏黄连。治一切风,一切气,一切劳损,一切血。补五劳,壮筋骨,调众脉,破疗结宿血,养新血,长肉,鼻洪吐血及溺血,痔瘘,脑痈,发背,瘰沥,瘿赘,疮疥,及排脓,消瘀血。
  
  《开宝本草》:味辛,温,无毒。除脑中冷动,面上游风去来,目泪出,多涕唾,忽忽如醉,诸寒冷气,心腹坚痛,中恶,卒急肿痛,胁风痛,温中内寒
  
  《本草图经》:蜜和大丸,夜服,治风痰殊效。
  
  《本草衍义》:此药今人所用最多,头面风不可阙也,然须以他药佐之。沈括云:予一族子,旧服川芎,医郑叔熊见之云:川芎不可久服,多令人暴死。后族子果无疾而卒。又朝士张子通之妻病脑风,服川芎甚久,亦一旦暴亡。皆目见者。此盖单服耳,若单服既久,则走散真气。既使他药佐使,又不久服,中病便已,则于能至此也。
  
  《药类法象》:补血,治血虚头痛之圣药也。如妊娠妇人胎不动数月,加当归,二味各一钱半,或二钱,水二盏,煎至一盏,服之神效。
  
  《药性赋》:味辛,气温,无毒。升也,阳也。其用有二:上行头角,助清阳之气止痛;下行血海,养新生之血调经。
  
  《汤液本草》:气温,味辛,纯阳,无毒。
  
  入手足厥阴经,少阳经本经药。
  
  《象》云:补血,治血虚头痛之圣药。妊妇胎不动数月,加当归,二味各二钱,水二盏,煎至一半服,神效。
  
  《珍》云:散肝经之风,贯芎治少阳经苦头痛。
  
  《心》云:治少阳头痛,及治风通用。
  
  《本草》云:主中风入脑头痛,寒痹筋挛缓急,金疮,妇人血闭无子,除脑中冷痛,面上游风去来,目泪出,多涕唾,忽忽如醉,诸寒冷气,心腹坚痛,中恶,卒急肿痛,胁风痛,温中除内寒。
  
  《日华子》云:能除鼻洪、吐血及溺血,破结宿血,养新血。
  
  易老云:上行头目,下行血海,故清神,四物汤所皆用也。入手、足厥阴经。
  
  《衍义》云:头面风不可缺也,然须以他药佐之。若单服久服,则走散真气。即使他药佐之,亦不可久服,中病即便已。
  
  东垣云:头痛甚者加蔓刑子,顶与脑痛加川芎,苦头痛者加藁本,诸经苦头痛加细辛。若有热者不能治,别有青空之剂,为缘诸经头痛,须用四味。
  
  《本草》又云:白芷为之使,畏黄连。
  
  《本草衍义补遗》:久服致气暴亡,以其味辛性温也,辛甘发散之过欤?《局方》以沉、麝、檀、脑、丁、桂诸香作汤,较之芎散之祸,孰为优劣?试思之。若单服既久,则走散真气。既使他药佐使,亦不可久服,中药便已,则乌能至此也。《春秋》注云:麦面曲芎,所以御湿,详见楚子伐萧。
  
  《本草发挥》:洁古云:补血,治血虚头疼之圣药也。治妊妇数月胎动,加当归,二味各二钱,水二钱,煎至一钱,服之神效。《主治秘诀》云:性温,味辛苦。气味厚薄,浮而升,阳也。其用有四,手少阳引经一也,诸经所痛二也,助清阳之气三也,去湿气在头四也。
  
  《本草纲目》:川芎,血中气药也。肝苦急,以辛补之,故血虚者宜之。辛以散之,故气郁者宜之。《左传》言麦曲,川芎御湿,治河鱼腹疾。予治湿泻,每加二味,其应如响也。血痢已通而痛不止者,乃阴亏气郁,药中加芎为佐,气行血调,其病立止。此皆医学妙旨,圆机之士,始可语之。
  
  五味入胃,各归其本脏。众服则增气偏胜,必有偏绝,故有暴夭之患。若药具五味,备四气,君臣作使配合得宜,岂有此害哉?如川芎,肝经药也。若单服既久,则辛喜归肺,肺气偏胜,金来贼木,肝必受邪,久则偏绝,岂不夭亡?故医者贵在格物也。
  
  燥湿,止泻痢,行气开郁。
  
  《本草经疏》:川芎禀天之温气,地之辛味,辛甘发散为阳,是则气味俱阳而无毒。阳主上升,辛温主散,入足厥阴经,血中气药。扁鹊言酸,以其入肝也。故主中风入脑头痛,寒痹筋挛缓急,金疮,妇人血闭无子。《别录》除脑中冷动,面上游风去来,目泪出,多涕唾,忽忽如醉,诸寒冷气,心腹肾痛,中恶卒急肿痛,胁风痛,温中内寒。以上诸病皆病在血分,正以其性走窜而绝无阴凝粘滞之性,故入血药上行而不可多用耳。
  
  简误:川芎性阳,味辛。凡病人上盛下虚,虚火炎上,呕吐,咳嗽,自汗,易汗,盗汗,咽干口燥,发热作渴烦躁,法并忌之。
  
  《本草蒙筌》:味辛,气温。升也,阳也。无毒。功专疗偏头疼。台芎出台州,属浙江。祗散风去湿;抚芎出抚郡,属江西。惟开郁宽胸。余产入药不堪,煮汤浴身则可。恶黄芪、山茱、狼毒,畏硝石、滑石、黄连。反藜芦,使白芷。乃手少阳本经之药,又入手足厥阴二经。堪佐升麻,升提气血。止本经头痛,血虚头痛之不可遗;余经头痛亦宜用,俱各加引经药。散肝经诸风,头面游风之不可缺。上行头目,下行血海。通肝经,血中之气药也。治一切血,破癥结宿血,而养新血及鼻洪吐血溺血,妇人血闭无娠;治一切气,驱心腹结气,诸般积气并胁痛痰气疝气,中恶卒痛气块。排脓消瘀长肉。兼理外科;温中燥湿散寒,专除外感。得牡蛎,疗头风眩晕吐逆;得细辛,治金疮作痛呻吟。同生地黄酒煎,禁崩漏不止;用陈艾汤调末,试胎孕有无。妇人经断三四月,用此药服之,腹内觉动是孕,否则病也。所忌须知,单服久服犯则走散真气,令人暴亡;务加他药佐之,中病便已。
  
  谟按:川芎不宜单服久服,犯则走散真气,令人暴亡,无乃因其气味辛温、辛甘发散之过,丹溪尝此示人也。又古一妇人感患头风,服芎半年,一旦暴死,亦载经注,垂戒叮咛。迹此观之,芎散之祸,信弗轻矣。故今明医,每用四物汤治虚怯劳伤,减去其芎,亦鉴此辙。奈何乡落愚民,罔明药性,明采土芎煎茶,谓啜香美。体气稍实,侥幸无虞,倘涉虚羸,鲜不蒙其祸者,惟归天命,果真天作孽耶?抑自作孽耶?
  
  《本草乘雅》:川芎,谐聋。穹,高也,极也;穷,究竟也,言主 治作用也。故王风中头脑,或脑痛,或头脑俱痛者,此风气通于肝,亦即春气者病在头也。力能直达肝用,从踵彻巅,正鼓而邪自罢矣。风与寒合,斯成筋痹,或挛,或缓,或急者,此属不直,直之使通也。并治金疮者,仍转动以成执持。血闭即血痹,逐而通之,使巳亥相合以结胞胎,寅申交会而成种子,皆究竟高远之义。
  
  《药性解》:川芎,味辛甘,性温,无毒,入肝经。上行头角,引清阳之气而止痛;下行血海,养新生之血以调经。久服令人暴亡。白芷为使,畏黄连。小者名抚芎,主开郁。
  
  按:川芎入肝经,能补血矣,何云暴亡,以其气升阳,其味辛散,善提清气,于上部有功。然宜中病即已,若久用则虚逆且耗,故有此患。凡气升痰喘、火剧中满等症,不宜用之。
  
  《药鉴》:气温,味辛,无毒,气厚味薄,升也,阳也。血药中用之,能助血流行,奈过于走散,不可久服多服,中病即已,过则令人暴猝死。能止头疼者,正以有余,能散不足,而引清血下行也。古人所谓血中之气药者,以能辛散,又能引血上行也。痈疽药中多用之者,以其入心而能散故耳。盖心帅气而行血,川芎入心,则助心帅气而行血,气血行,则心火散,邪气不留,而痈疽亦散矣。东垣谓下行血海者,非也。何者?血贵宁静,不贵疏动,川芎味辛性温,但能辛散,而不能下守,胡能下行以养新血哉?即四物汤中用之,特取辛温以行地黄之滞耳。痘家血不活者,用杏仁汁制之,加少许,以行肌表之血,何也?盖芎之辛,但能行血,单用恐成内燥之患,必须杏仁汁制,外借之以行表,内借之以润燥。若痘黑陷烂,则勿用。
  
  《景岳全书》:味辛微甘,气温,升也,阳也。其性善散,又走肝经,气中之血药也。反藜芦。畏硝石、滑石、黄连者,以其沉寒而制其升散之性也。芎归俱属血药,而芎之散动尤甚于归,故能散风寒,治头痛,破瘀蓄,通血脉,解结气,逐疼痛,排脓消肿,逐血通经。同细辛煎服,治金疮作痛。同陈艾煎服,验胎孕有无三四月后,服此微动者,胎也。以其气升,故兼理崩漏眩运;以其甘少,故散则有余,补则不足。惟风寒之头痛,极宜用之,若三阳火壅于上而痛者,得升反甚。今人不明升降,而但知川芎治头痛,谬亦甚矣。多服久服,令人走散真气,能致暴亡,用者识之。
  
  《本草备要》:补血润燥,宣,行气搜风。
  
  辛温升浮。为少阳引经。胆。入手足厥阴气分。心包、肝。乃血中气药,助清阳而开诸郁,丹溪曰:气升则郁自降,为通阴阳血气之使。润肝燥而补肝虚。肝以泻为补,所谓辛以散之,辛以补之。上行头目,下行血海,冲脉。搜风散瘀,止痛调经。治风湿在头,血虚头痛,能引血下行,头痛必用之,加各引经药:太阳羌活,阳明白芷,少阳柴胡,太阴苍术,少阴细辛,厥阴吴茱萸。丹溪曰:诸经气郁,亦能头痛。腹痛胁风,气郁血郁,湿泻血痢,寒痹筋挛,目泪多涕,肝热。风木为病,诸风眩掉,皆属肝木。及痈疽疮疡,痈从六腑生,疽从五脏生,皆阴阳相滞而成。气为阳,血为阴,血行脉中,气行脉外,相并周流,寒湿搏之,则凝带而行迟,为不及;火热搏之,则沸腾而行速,为太过。气郁邪入血中,为阴滞于阳,血郁邪入气中,为阳滞于阴,致生恶毒,然百病皆由此起也。芎归能和血行气而通阴阳。男妇一切血证。然香窜辛散,能走泄真气,单服、久服,令人暴亡。单服则脏有偏胜,久服则过剂生邪,故有此失。若有配合节制,则不至此矣。昂按:芍、地酸寒为阴,芎、归辛温为阳,故四物取其相济以行血药之滞耳。川芎辛散,岂能生血者乎?《治法》云:验胎法,妇人过经三月,用川芎末空心热汤调一匙服,腹中微动者是胎,不动者是经闭。白芷为使。畏黄连、硝石、滑石,恶黄芪、山茱萸。
  
  《本经逢原》:辛温、无毒。反藜芦。
  
  川芎辛温上升,入肝经,行冲脉,血中理气药也。故《本经》治中风入脑头痛等证,取其辛散血分诸邪也。好古言搜肝气,补肝血,润肝燥,补风虚。又治一切风气血气,及面上游风,目疾多泪,上行头目,下行血海,故四物汤用之者。皆搜肝经之风,治少阳厥阴头痛,及血虚头痛之圣药。助清阳之气,去湿气在头,头痛必用之药。血痢已通,而痛不止,乃阴亏气郁,药中加川芎,气行血调,其痛立止。《灵苑方》验胎法,以生川芎末艾汤服一钱匕,腹中微动者为胎。《千金方》治子死腹中,以川芎末酒调方寸匕,须臾二三服立出。凡骨蒸盗汗,阴虚火炎,咳嗽吐逆,及气弱之人不可服。其性辛散,令真气走泄,而阴愈虚也。
  
  《本草崇原》:芎气味辛温,根叶皆香,生于西川,禀阳明秋金之气化。名芎者,乾为天,为金,芎,芎窿也。 , 高也,皆天之象也。主治中风入脑头痛者,芎禀金气而治风,性上行而治头脑也。寒痹筋挛缓急者,寒气凝结则痹,痹则筋挛缓急。弛纵曰缓,拘掣曰急。川芎辛散温行,不但上彻头脑而治风,且从内达外而散寒,故寒痹筋挛,缓急可治也。治金疮者,金疮从皮肤而伤肌肉,川芎禀阳明金气,能从肌肉而达皮肤也。治妇人血闭无子者,妇人无子,因于血闭,芎禀金气而平木,肝血疏通,故有子也。沈括《笔谈》云:川芎不可久服、单服,令人暴死。夫川芎乃《本经》中品之药,所以治病者也。有病则服,无病不宜服。服之而病愈,又不宜多服。若佐补药而使之开导,久服可也。有头脑中风寒痹筋挛之证,单用可也。遂以暴死加之,谓不可久服、单服,执矣。医执是说,而不能圆通会悟,其犹正墙而立也与。
  
  《本草求真》:[批]散肝气,祛肝风。
  
  川芎专入肝,兼入心包、胆。辛温升浮,为肝、胆、心包血分中气药。故凡肝因风郁,而见腹痛、胁痛、血痢、寒痹、筋挛、目泪,及痈疽一切等症,治皆能痊。痈从六腑生,疽自五脏成,皆属血气阻滞所致。缘人一身血气周流,无有阻滞,则百病不生。若使寒湿内搏,则血滞而不行;为不及,其毒为阴。热湿内搏,则血急而妄沸。为太过,其毒为阳。气郁于血,则当行气以散血;血郁于气,则当活血以通气,行气必用芎、归,以血得归则补,而血可活,且血之气,又更得芎而助也。况川芎上行头目,元素曰:川芎其用有四,为少阳引经,一也;诸经头痛,二也;助清阳之气,三也;去湿气在头,四也。下行血海,其辛最能散邪,血因风郁,得芎入而血自活,血活而风自灭,又何有毒、有痹、有痛、有郁,而臻病变多端哉。是以四物用之以散肝经之风,头痛必用以除其郁。杲曰:头痛必用川芎,如不愈,加各引经药。太阳羌活,阳明白芷,少阳柴胡,太阴苍术,厥阴吴茱萸,少阴细辛是也。然气味辛窜,能泄真气,单服久服,令人暴亡。时珍曰:川芎肝经药也。若单服既久,则辛喜归肺,肺气偏胜,金来贼木,肝必受邪,久则偏绝,岂不夭亡。验胎法云:妇人过经三月,用芎数钱为末,空心热汤调一匙服,腹中微动者是胎,不动者是经闭。
  
  《得配本草》:白芷为之使。畏黄连。
  
  辛,温。入手足厥阴经气分,血中气药。上行头目,下行血海。散风寒,疗头痛。破瘀蓄,调经脉。治寒痹筋挛,目泪多涕,痘疮不发,血痢滞痛,心胁诸痛。
  
  得细辛,治金疮;得麦曲,治湿泻;得牡蛎,治头风吐逆;得腊茶,疗产风头痛。配地黄,止崩漏;血不滞。配参、芪,补元阳;理气之功。配薄荷、朴硝,为末,少许吹鼻中,治小儿脑热,目闭赤肿。佐槐子,治风热上冲;佐犀角、牛黄、细茶,去痰火、清目疾。
  
  单服久服,肝木反受金气之贼。辛归肺,肺气偏胜,肝反受刑,久则偏绝而猝死。气升痰喘,火剧中满,脾虚食少,辛散气。火郁头痛,皆禁用。
  
  怪症:产后两乳忽长,细小如肠,垂过小腹,痛不可忍,危亡须臾,名曰乳悬。川芎、当归各一斤,以半斤锉散,于瓦器内用水浓煎频服,以一斤半切斤烧烟,令将口鼻吸烟。用尽未愈,再作一料。仍以蓖麻子一粒。贴其顶心。
  
  《本草经解》:川芎气温,秉天春和之木气,入足厥阴肝经;味辛无毒,得地西方之金气,入手太阴肺经。气味俱升,阳也。风为阳邪而伤于上,风气通肝,肝经与督脉会于巅顶,所以中风,风邪入脑痛也,其主之者,辛温能散也。
  
  寒伤血,血涩则麻木而痹;血不养筋,筋急而挛,肝藏血而主筋,川芎入肝而辛温,则血活而筋行,痹者愈而挛者痊也。
  
  缓急金疮者,金疮失血,则筋时缓时急也,川芎味辛则润,润可治急,气温则缓,缓可治缓也。
  
  妇人秉地道而生,以血为主,血闭不通,则不生育,川芎入肝,肝乃藏血之脏,生发之经,气温血活,自然生生不已也。
  
  《神农本草经读》:川芎气温,秉春气而入肝;味辛无毒,得金味而入肺。
  
  风为阳邪,而伤于上,风气通肝,肝经与督脉会于巅顶而为病,川芎辛温而散邪,所以主之。
  
  血少而不能热肤,故生寒而为痹;血少而不能养筋,故筋结而为挛;筋纵而为缓;筋结而为急,川芎辛温而活血,所以主之。
  
  治金疮者,以金疮从皮肤以伤肌肉,川芎秉阳明金气,能从肌而达皮肤也。
  
  妇人以血为主,血闭不通,则不生育,川芎辛温通经,而又能补血,所以治血闭无子也。
  
  《本经疏证》:凡物之性燥味辛,能升发阳气者,必能消耗阴气,惟川芎透苗出土,必至清明已后,则其不为温和未盛之气所能鼓动可知。既而取枝横埋土中,能节节作根生苗,则其于盛阳之气,无壅不宣,无间不达,亦可知。至八月每节根下皆结川芎,九十月采之,过其时即虚劣,则其过盛阳,固无不升发,感阴收,复能退藏于密又可知。且其遇阴而藏者,即以供遇阳而发,特收采当值退藏方固之时,乃得发中有收之益,此刘潜江川芎能达阳于阴中,即能贯阴于阳中二语,所以不可易也。虽然,人身不止血分为阴,凡物能于阴中达阳者,应不止能达血分之阳,乃川芎只入血者何义?盖凡脏气之本降者,不受下陷之累,惟其气本升,今不能升,斯为累耳。脏气本升者,非肝而何?肝不他脏,独藏夫血,斯与升麻等物升脾中之气者异矣,此川芎所以入肝脏,升血分中阳气也。抑川芎非专入血也,观本经主寒痹及筋挛缓急,别录主诸寒冷气心腹坚痛中恶卒急肿痛,皆非血分之病,然阳气不能御寒则为痹,阳气不能运行,则为心腹坚痛,以及卒急筋挛,无非涉肝之病,以此类推,则川芎之所主,仍不约矣。
  
  玩本经别录川芎之治,可悟气血必相辅而行也。夫气本乎天者也,血本乎地者也,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则血应不至头,气应不至足矣。乃若云蓬蓬然肤寸而合,不终朝而雨,何不出于泽,而出于山也?抑若泉涓涓然引而汇之,遂成江湖,何不出于显,而亦出于山也?在人发为血余,乃居体之极上,目得血而成视,又居窍之最高,以是知血不至之处,气亦不至,气不至则客气乘之,此中风入脑头痛,脑中冷动,面上游风去来,目泪出,多涕唾,忽忽如醉,皆阳气不至也。阳气不至,何又责其血不至?则以其用川芎而知。盖肝为阴中之阳,主升发阳气,故其脉上入颃颡,连目系,上出额,与督脉会于巅,血其体也,气其用也,体以范用,故血至则气无不至,气至则头脑面目,何得为风寒侵耶?然则仲景于头项强痛,何绝不用川芎?则以本经别录之风寒入脑,但头痛而身不痛,不恶风寒,是知仲景所治,在营卫不专在头,是可悟芎 之治,不能统主一身之气血不相维,独能提发阳气陷于血分,斯一隅之与周身所定著眼矣。
  
  川芎本经治妇人血闭无子,然则阳陷亦能血闭耶?此非阳陷,乃金匮要略所谓妇人之病,因虚积冷结气为诸病,经水断绝,至有历年积血胞门者也。夫阳欲其畅,阴欲其和,不畅不和,虽实而成虚矣。积冷结气,皆阳不入也,盖亦未尝无阳,无阳则死矣,譬之火为湿物所遏,则暖气不出,而光耀不彰,拨使焰通,旋即湿物转燥,为火所炳矣,火犹是火也。人身能行血中之阳者肝,肝不行阳,则经水绝,用川芎使肝气行,积冷自消,月事自下,是别录所谓温中内寒者也。
  
  然则厥阴伤寒,何以但用当归,不用川芎?盖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其常也;咽燥唾血,口伤烂赤,其变也。观此则厥阴伤寒,是阴逆血分,非阳陷血分,在上之阳,未尝不足,故仅用当归之横散,不取川芎之升发。然则少阴有下利脓血证,何以不用川芎?夫病邪能入阴分,以下焦根柢不足也,是以止宜温托,不宜升发,如心中烦,不得寐,面赤戴阳,皆少阴所有,是其阳本浮散,更用川芎,不谓之盛盛不可。即如太阴之腹满时痛,亦未始非邪入血分,亦止用芍药之开,可知三阴皆忌升矣。芍药、当归、芎 皆去血中之病,观乎此又何不可知三物各有所主,断难混同施用耶!
  
  川芎,仲景用之最少,如侯氏黑散、薯蓣丸、贲豚汤、芎归胶艾汤、当归芍药散、当归散、温经汤等方,与诸血药同用,不足见制方之长,惟白术散有心下毒痛,位川芎一语,可略窥一斑。若夫酸枣仁汤之用川芎,则可得而论矣。夫曰虚劳,虚烦不得眠,心病也,心属火而藏神,火者畏水,神则宜安,用茯苓可矣,更用知母之益水,川芎之煽火,是何为者?殊不知心于卦象离,中含一阴,外包二阳,阳本有余,阴本不足,况劳者火炎阴竭之候,故值此者,宜益阴以配阳,不宜泄阳以就阴,然阴被阳隔于中,为益阴药所不能及,川芎者,所以达隔阴之阳,阳舒而知母遂与离中一阴浃,而安神利水,继之以奏绩,是二味者,虽列佐使,实为此方枢机矣。说者谓知母益水以济火,川芎平木以生火,而不知是方直截简当,无取乎隔二隔三,此仲景所以为可贵也。
  
  古验胎方,经三月不行者,用川芎细末,浓煎艾叶汤,空心调服二钱,觉腹内微动,有胎,不然是经滞,后入缘是以川芎动胎,孕妇遂不敢服,岂知仲景用于胎前之微义哉!夫水澄之则清,淆之则浊者,无源亭蓄之水也。大江黄河,一泻千里,无所为澄,亦无所为淆,卒之清浊并流,淤淀俱去者,气为之帅也,人身之血,何独不然。妇人经以月一行为常,既有身而不月,胎元之吸之者,始寡后多不能一定,淤淀之患,由是生矣。妊娠篇十方,用川芎者四。四方之中,与当归同者三,惟白术散独用芎,且系之曰,心下毒痛,倍加川芎。良以心脾皆于血有关,血有病则藏之者固先受殃,肝受其殃,次遂及心及脾,故当归散、当归芍药散、白术散,咸有取于白术、川芎,岂非以谷旺气行,血遂不壅耶,血壅则胎病,血行则胎安,而行者尤当上通下达,故白术散不用当归,并倍川芎,则归之横行,芎之上行,其功可识,横行者无论矣,上行者因行血而除心痛,则向于酸枣仁汤所谓治心非治肝者,不为臆说也。
  
  《本草新编》:川芎,味辛,气温,升也,阳也,无毒。入手、足厥阴二经。功专补血。治头痛有神,行血海,通肝经之脏,破癥结宿血,产后去旧生新,凡吐血、衄血、溺血、便血、崩血,俱能治之。血闭者能通,外感者能散,疗头风甚神,止金疮疼痛。此药可君可臣,又可为佐使,但不可单用,必须以补气、补血之药佐之,则利大而功倍。倘单用一味以补血,则血动,反有散失之忧;单用一味以止痛,则痛止,转有暴亡之虑。若与人参、黄芪、白术、茯苓同用以补气,未必不补气以生血也;若与当归、熟地、山茱、麦冬、白芍以补血,未必不生血以生精也。所虞者,同风药并用耳,可暂而不可常,中病则已,又何必久任哉。
  
  或问川芎既散真气,用四物汤以治痨怯,毋乃不可乎?不知四物汤中,有当归、熟地为君,又有芍药为臣,用川芎不过佐使,引入肝经,又何碍乎?倘四物汤,减去川芎,转无效验。盖熟地性滞,而芍药性收,川芎动而散气,四物汤正藉川芎辛散以动之也。又未可鉴暴亡之失,尽去之以治虚劳也。
  
  或问佛手散用川芎,佐当归生血,为产门要药,我疑其性动而太散,何以产后之症偏服之,而生血且生气也。失血不宜动,而产后之血,又惟恐其不动也。产后之血一不动,既凝滞而上冲,则血晕之症生矣。佛手散,正妙在于动也,动则血活,旧血易去,而新血易生。新血既生,则新气亦自易长,又何疑川芎性动而太散哉。
  
  或问川芎散气是真,何以补血药必须用之,岂散气即生血乎?曰:血生于气,气散则血从何生。不知川芎散气,而复能生血者,非生于散,乃生于动也。血大动,则走而不能生;血不动,则止而不能生矣。川芎之生血,妙在于动也。单用一味,或恐过动而生变,合用川芎,何虞过动哉。所以为生血药中之必需,取其同群而共济也。
  
  或问川芎妙在于动而生血,听其动可也。胡必用药以佐之,使动而不动耶?不知动则变者,古今之通义。防其变者,用药之机权。川芎得群补药,而制其动者,正防其变也。虽然,天下不动则不变,不制其动而自动者,必生意外之变,其变为可忧;制其动而自动者,实为意中之变,其变为可喜。盖变出意外者,散气而使人暴亡;变出意中者,生血而使人健旺。血非动不变,血非变不化也。
  
  或疑川芎生血出于动,又虑其生变而制其动,则动犹不动也,何以生血之神哉?曰:不动而变者,无为而化也。川芎过动,而使之不动,则自忘其动矣。其生血化血,亦有不知其然而然之妙,是不动之动,正治于动也。
  
  或疑川芎生血,而不生气,予独以为不然。盖川芎亦生气之药,但长于生血,而短于生气耳。世人见其生血有余,而补气不足,又见《神农本草》言其是补血之药,遂信川芎止补血,而不生气,绝无有用补气之中。岂特无有用之于补气,且言耗气而相戒。此川芎生气之功,数千年未彰矣,谁则知川芎之能生气乎。然而川芎生气,实不能自生也,必须佐参、术以建功,辅芪、归以奏效,不可嫌其散气而不用之也。
  
  或疑川芎生气,终是创谈,仍藉参、术、芪、归之力,未闻其自能生气也。曰:用川芎,欲其自生气也,固力所甚难;用川芎,欲其同生气也,又势所甚易。盖川芎得参、术、芪、归,往往生气于须臾,生血于眉睫,世人以为是参、术、芪、归之功也。然何以古人不用他药以佐参、术、芪、归,而必用川芎以佐之,不可以悟生气之说哉。
  
  或疑川芎用之于佛手散中,多获奇功,离当归用这,往往偾事,岂川芎与当归,性味之相宜耶?夫当归性动,而川芎亦动,动与动相合,必有同心之好,毋怪其相得益彰也。然而两动相合,反不全动,故不走血,而反生血耳。
  
  或问川芎性散而能补,是补在于散也。补在散,则补非大补,而散为大散矣。不知散中有补,则散非全散。用之于胎产最宜者,盖产后最宜补,又虑过补则血反不散,转不得补之益矣。川芎于散中能补,既无瘀血之忧,又有生血之益,妙不在补而在散也。
  
  《本草分经》:辛,温,升浮。入心包、肝,为胆之引经,乃血中气药。升阳开郁,润肝燥,补肝虚,上行头目,下行血海,和血行气,搜风散瘀,调经疗疮,治一切风木为病。
  
  《医学衷中参西录》:味辛、微苦、微甘,气香窜,性温。温窜相并,其力上升、下降、外达、内透无所不至。故诸家本草,多谓其能走泄真气,然无论何药,皆有益有弊,亦视用之何如耳。其特长在能引人身清轻之气上至于脑,治脑为风袭头疼、脑为浮热上冲头疼、脑部充血头疼。其温窜之力,又能通活气血,治周身拘挛,女子月闭无子。虽系走窜之品,为其味微甘且含有津液,用之佐使得宜,亦能生血。四物汤中用川芎,所以行地黄之滞也,所以治清阳下陷时作寒热也。若其人阴虚火升,头上时汗出者,川芎即不宜用。
Medical notes
  1.论川芎为血中气药 ①李时珍:“芎藭,血中气药也。肝苦急,以辛补之,故血虚者宜之。辛以散之,故气郁者宜之。”“血痢已通而痛不止者,乃阴亏气郁,药中加芎为佐,气行血调,其病立止。”(《纲目》)②倪朱谟:“芎藭,上行头目,下调经水,中开郁结,血中气药,尝为当归所使,非第活血有功,而活气亦神验也。”“味辛性阳,气善走窜而无阴凝粘滞之态,虽入血分,又能去一切风,调一切气。”“凡郁病在中焦者,须用川芎,开提其气以升之,气升则郁自降也。”(《本草汇言》)③贺岳:“味辛性温,血药中用之,能助血流行,奈何过于走散,不可久服多服,令人卒暴死。能止头疼者,正以有余者;能散不足者,能引清血下行也。古人所谓血中气药信哉,惟其血中气药,故能辛散而能引血上行也。痈疽药中多之者,以其入心,而能散故耳。盖心帅气而行血,芎入心则助心,帅气而行血,气血行则心火散,邪气不留而痈肿亦散矣。东垣曰,下行血海,养新生之血者,非惟味辛性温者,必上升而散,血贵宁静而不贵躁动,川芎味辛性温,但能升散而不能下守,故能下行以养新血耶,四物汤中用之者,特取其辛温而行血药之滞耳。岂真用此辛温走散之药。”(《本草要略》)
  2.论川芎治头痛 ①张洁古:“能散肝经之风,治少阳、厥阴经头痛及血虚头痛之圣药也。”(引自《纲目》)②张景岳:“川芎其性善散,又走肝经,气中之血药也。芎、归俱属血药,而芎之散动尤甚于归,故能散风寒,治头痛。”“以其气升,故兼理崩漏眩运,以其甘少,故散则有余,补则不足,惟风寒之头痛,极宜用之。若三阳火壅于上而痛者,得升反甚,今人不明升降,而但知川芎治头痛,谬亦甚矣。”(《本草正》)③张锡纯:“芎藭气香窜,性温,温窜相并,其力上升下降,外达内透,无所不至。其特长在能引人身清轻之气上至于脑,治脑为风袭头疼、脑为浮热上冲头疼、脑部充血头疼。其温窜之力,又能通气活血,治周身拘挛,女子月闭无子。”(《衷中参西录》)
  3.论川芎生血之功 陈士铎:“川芎散气是真,何以补血药必须用之,岂散气即生血乎?曰血生于气,气散则血从何生?不知川芎散气而复能生血者,非生于散,乃生于动也。血大动则走而不能生,血不动则止而不能生矣!川芎之生血,妙在于动也。单用一味,或恐过动而生变。今用川芎,何虑过动哉!所以为生血药中之必需,取其同群而共济也。”“川芎性散而能补,是补在于散也,补在散,则补非大补,而散为大散矣,不知散中有补,则散非全散,用之于胎产最宜者,盖产后最宜补,又虑过补则血反不散,转不得补之益矣!川芎于散中能补,既无瘀血之忧,又有生血之益,妙不补而在散也。”(《本草新编》)
  4.论川芎生气之功 陈士铎:“川芎亦生气之药,但长于生血,而短于生气耳。世人见其生血有余而补气不足,又见《神农本草》言其是补血之药,遂信川芎止补血而不生气,绝无有用之补气之中,岂持无有用之于补气,且言耗气而相戒,此川芎生气之功,数百年未彰矣,谁则知川芎之能生气乎!然而川芎生气,实不能自生也,必须佐参术以建功,辅芪归以奏效,不可嫌其散气而不用之也。”“用川芎,欲其自生气也,固力所甚难,往往生气于须臾,生血于眉捷,世人以为是参术芪归之功也,然何以古人不用他药以佐参术芪归,而必用川芎以佐之,不可悟生气之说哉。”(《本草新编》)
  5.论川芎不可单用 陈士铎:“川芎,功专补血,治头痛有神。行血海,通肝经之脏,破癥结宿血,产后去旧生新,凡吐血、衄血、溺血、便血、崩血,俱能治之,血闭者能通,外感者能散,疗头风其神,止金疮疼痛。此药可君可臣,又可为佐使,但不可单用,必须与补气补血之药佐之,则利大而功倍。倘单用一味以补血,则血动,反有散失之忧。若单用一味以止痛,则痛止,转有暴亡之虑。若与人参、黄芪、白术、茯苓同用以补气,未必不补气以生血也;若与当归、熟地、山茱、麦冬、白芍以补血,未必不生血以生精也。所虞者同风药并用耳。可暂而不可常,中病则已,又何必久任哉。”(《本草新编》)
Components
  根茎含挥发油约1%。鉴定出油中成分有40种,占挥发油的93.64%,其中主成分为藁本内酯(ligustilide)占58%、3-丁酜内酯(3-butylphthalide)5.29%和香桧烯(sabinene)6.08%。根茎中所含的内酯化合物,除上述提到的二种外,尚含丁烯酜内酯(butylidene phthalide)、川芎内酯(sankyunolide)、新蛇床内酯(neocnidilide)、4-羟基-3-丁酜内酯(4-hydroxy-3-butyl phthalide)、川芎酚(chuanxingol)、双藁本内酯(2,2′-diligustilide),以及3-丁基-3,6,⒎三羟基-4,5,6,7-四氢苯酞等。含氮化合物有四甲基吡嗪(tetramethylpyrazine,川芎嗪,chuanxiongzine)、perlolyrine、盐酸三甲胺、盐酸胆碱、L-异亮氨酰-L-缬氨酸酐(L-isobutyl-L-valine anhydride)、L-缬氨酰-L-缬氨酸酐、1-乙酰基-β-卡啉、尿嘧啶、腺嘌岭和腺苷。酸性或酚性化合物有4-羟基-3-甲氧基苯乙烯、1-羟基-1-(3-甲氧基4-羟基苯)-乙烷、4-羟基苯甲酸、咖啡酸、香荚兰酸、阿魏酸(ferulic acid)、瑟丹酸(sadanic acid)、大黄酸(chrysophic acid)、棕榈酸、香荚兰醛和亚油酸。此外,川芎根茎尚含中性油,其成分为十五、十六、十七、十八烷酸乙酯,异十七、异十八烷酸乙酯和异十七烷酸甲酯。另含5,5′-联呋哺甲酰醚(bis-5,5′-formylfurfuryl ether)、匙叶桉油烯醇(spathulenol)、β谷甾醇、蔗糖和一种脂肪酸甘油酯。
Pharmacology
  1.对心脑血管系统的影响:(1)对心脏的作用 川芎提取物川芎嗪对离体豚鼠心脏有剂量依赖性抑制作用,但对心率影响不大。在缺氧前和缺氧时,川芎嗪对离体豚鼠心脏的作用是使心肌收缩性减弱、舒张功能下降、心率减慢。对整体动物川芎嗪有强心作用。给麻醉犬静脉滴注川芎嗪动物出现心率加快,心肌收缩力加强等作用,这些作用随剂量的增加而加强。给清醒高血压犬滴注川芎嗪也引起心率加快。川芎嗪10mg/kg、20mg/Kg和30mg/Kg静注能明显加快麻醉狗的心率,缩短其心电图Q-T间期,降低ST段;20mg/kg和30mg/kg能使T波倒置或出现双相T波。但实验表明川芎唪5~20mg/kg对麻醉开胸猫心功能无显著作用,40mg/kg可抑制心肌收缩,但心输出量、心脏指数和每搏指数未见下降,80mg/Kg对心脏功能有显著抑制作用。川芎320μg/kg对培养乳鼠心肌细胞Ca2+内流有显著的抑制作用。离体乳头肌变力效应观测、窦房结跨膜动作电位记录及在体希氏束电图、体表心电图变导作用的观察结果显示川芎唪具有负性肌力效应、负性变频和变导作用,与维拉帕米(异搏定)的特性非常类似,推测川芎嗪可能为一钙离子拮抗剂。(2)对血管及血压的作用 川芎嗪以不同的给药途径(静注、静滴或十二指肠给药)对多种动物(猫、兔和大鼠)给予不同的剂量均可产生不同程度的降压作用。川芎嗪可抑制去甲肾上腺素、氯化钾和氯化钙诱发的胸主动脉条的收缩效应,其作用与维拉帕米很相似。川芎嚓的降压作用可能主要是由于直接扩张血管所引起的。川芎嗪能扩张大鼠肺血管,抑制缺氧性肺血管收缩反应和右心室肥大,对右心室内压变化最大速度(±dp/dtmax)无显著影响。川芎嗪也能降低犬急性缺氧性肺动脉高压及肺血管阻力,而对体循环无影响。离体大鼠肺动脉环实验表明,川芎嗪能显著降低肺动脉环对去甲肾上腺素(NE)的反应性,促进肺动脉合成释放前列环素(PGI2)舒张肺动脉作用呈剂量依赖关系,吲哚美辛(消炎痛)可显著抑制川芎嗪舒张肺动脉与促进PGI2合成释放的作用。川芎嗪非竞争性拮抗KCl、CaC12和NE对兔基底动脉和肠系膜动脉环的收缩,抑制⒌羟色胺(5~HT)引起的兔基底动脉和隐静脉环收缩,抑制大鼠门静脉条的自律性收缩。川芎唪对抗内皮素的血管收缩作用,抑制血管平滑肌细胞增殖,降低细胞内钙调素含量。体外实验表明,川芎唪对正常及高血压大鼠血管平滑肌Ca2+内流有抑制作用,体内实验显示,川芎秦能明显激活正常大鼠血管平滑肌Ca2+内流,而抑制高血压大鼠血管平滑肌Ca2+内流。放射性同位素和血管收缩功能检测实验表明,川芎唪竞争性作用于α受体。(3)对冠脉流量的影响 川芎及川芎嗪对离休大鼠或豚鼠心脏均具有显著的增加冠脉流量作用。(4)对心肌缺血及再灌注损伤的作用 川芎嗪腹腔注射和川芎哚灌胃,均可延长小鼠在低压缺氧环境中的存活时间,并可对抗垂体后叶素所引起的家兔急性心肌缺血缺氧。川芎嗪注射液2ml/kg可增加机体内源性超氧化物歧化酶(SOD)活性,降低丙二醛(MDA)水平,对失血性休克再灌注损伤家兔有防治作用。川芎嗪对离体大鼠心肌缺血及再灌注损伤模型,也有预防作用和保护作用。而对犬川芎嗪可增加心肌耗氧,在犬急性冠脉闭塞期,可急剧扩大梗死范围,加重心肌缺血程度,对血流动力学并无明显的有利作用。(5)对脑循环及脑缺血的影响 川芎嗪4mg/Kg静注可扩张大脑血管,降低血管阻力,显著增加脑血流量。川芎可对抗实验性动脉粥样硬化免颈动脉平均血流量、平均血流速度下降和脑血管外周阻力升高等脑血管血液动力学参数的病变,对脑血管功能具有保护作用。川芎对高分子有旋糖酐所致软脑膜微循环障碍有明显防治作用。对沙土鼠脑缺血再灌注损伤模型,川芎嗪有抑制氧自由基对脑组织的损害,减轻神经元和微血管内皮细胞损伤,改善神经体征等作用。此外,川芎嗪尚有促进犬缺血性脑损伤的复苏效应,拮抗缺血后继发性外周血压和肺血管压升高的作用,可能为一较好的抗脑缺血/再灌注损伤的保护剂。川芎注射液能显著改善家兔脑缺血后血浆和脑脊液中强啡肽A1-13样免疫活性物质(ir-Dyn A1-13)含量变化,减轻缺血性损害和神经系统功能障碍,并能明显抑制缺血后血浆β-血栓球蛋白(β-TG)、血小板因子4(PF4)和血栓烷B2(TXB2)的升高,因而对脑缺血有保护作用。(6)对微循环的影响 川芎和川芎嗪可解除去甲肾上腺素引起的金黄地鼠颊囊微动、静脉及毛细血管的痉挛,使减慢的血流速度加快,减少的血流量增多。川芎对肾上腺素引起的微动脉血流停止或减慢,管径的缩等微循环障碍有显著的推迟发生作用,且对微动脉有扩张作用。川芎嗪40mg/kg静注可增加家免肠系膜微循环血流量和微血管开放数目,静注10%川芎注射液10ml/kg和肌注20%川芎注射液1ml/Kg可分别改善静注10%高分子右旋糖酐所致的家兔急、慢性球结膜和软脑膜微循环障碍。
  2.对血液系统的影响 川芎和川芎嚎在体外对由ADP、胶原和凝血酶诱导的家兔和血小板聚集有显著抑制作用,并可使已聚集的血小板迅速解聚。同时也能抑制血小板丙二醛的生成,对外源性花生四烯酸诱导的血小板聚集则无抑制作用。川芎嗪能加强家兔动脉环保温液对花生四烯酸诱导的血小板聚集的抑制作用。川芎嗪可抑制体外循环中血小板的活化和动脉血栓的形成,亦可明显抑制过敏性哮喘豚鼠dlk小板聚集和释放功能。对败血症家兔,川芎唪可抑制血小板聚集和TxA2合成,对中性粒细胞在肺内的聚集也有较强抑制作用。川芎嗪抑制血小板聚集的机制可能与抑制胞内Ca2+的释放,影响TxA2/PGI2之间的平衡,置换了血小板膜上的Ca2+,使膜负电荷增加,从而抑制血小板聚集以及抑制血小板中的磷脂酰肌醇-午磷酸(PIP)激酶和20K蛋白质的磷酸化等作用有关。川芎哚和川芎注射液可分别提高小鼠血浆和兔血小板悬液的cAMP水平。川芎嗪可抑制凝血酶诱导的单个核细胞与血小板之间发生的聚集,并呈剂量一效应关系。川芎注射液可显著减少烫伤家兔静脉壁白细胞粘附,延缓并减轻微循环内红细胞聚集,降低血小板粘附率及聚集反应,阻止全血粘度升高,对烫伤后的血液流变性异常有明显的改善作用。川芎嗪能改善家兔红细胞变形和降低全血粘度的作用。心脑血管病患者服用川芎嗪后可明显改善其血液流变性,使血液粘度降低,红细胞和血小板表面电荷增加,聚集性降低,纤维蛋白原含量下降等。川芎嗪有尿激酶样作用,可直接激活纤溶酶原,但无纤溶酶活性。除抑制血小板聚集外,川芎唪也可抑制Chandler法形成的体外血栓,延长血栓形成时间,缩短血栓长度,减轻血栓湿重,但对干重无改变。此外,川芎嗪对大鼠人工动静脉分路中形成的血栓有抑制作用,而对免耳缘静脉中由凝血酶引起的血栓则无抑制作用。川芎曙对老龄小鼠和肺水肿大鼠有提高红细胞SOD活性的作用。
  3.对泌尿系统的作用 川芎唪可明显增加免肾血流量,其作用与药物剂量呈依赖关系,并有显著利尿作用。川芎嗪对家兔Masugi肾炎,实验性膜性肾炎和大鼠原位性肾炎均有一定的防治作用,其机制与抗血小板聚集,改善血液流变性,影响前列腺素代谢,提高机体抗氧化能力等因素有关。对由环抱素A所致的急性肾中毒,川芎或川芎嚓也有良好的保护作用。川芎可预防甘油所致的家兔急性肾衰,这种作用可能和川芎增加肾血流,增强肾髓质内前列腺素的合成,纠正PGI2/TxA2平衡失调和保护肾小管重吸收钠等功能有关,且发挥此作用的有效成分可能存在于挥发油中。另外,川芎对大鼠肾近端小管上皮缺血细胞可抑制Ca2+的进入,使质膜和线粒体损伤减轻,对缺血有保护作用。
  4.对免疫系统的影响 川芎嚓能增强小鼠单核巨噬细胞的吞噬功能,提高大鼠淋巴细胞转化率和酸性α-醋酸萘酯酶(ANAE)检测的阳性百分率,也能促进小鼠绵羊红细胞(SRBC)抗体的形成。川芎能提高正常小鼠和淋巴细胞血清(ALS)所致细胞免疫功能低下小鼠的T淋巴细胞转化功能,且可将ALS所致小鼠异常升高的抑制性T细胞(Ts)功能调至正常水平,同时也可提高ALS所致小鼠白介素-3(IL~3)低下的活性。
  5.对呼吸系统的作用 川芎唪对白三烯C4、D4、组胺、前列腺素F2α等所致豚鼠离体气管条收缩作用均有一定的抑制作用,为非竞争性拮抗剂,但不能对抗乙酰胆碱所致的气管收缩作用。川芎唪在体外对弹性蛋白酶有明显抑制作用,对豚鼠弹性蛋白酶肺气肿模型有防治作用。静注川芎嗪 120mg/kg能预防和保护肾上腺素所致大鼠实验性肺水肿,显著提高存活率,改善病理性改变。对油酸型呼吸窘迫征也有较好预防作用。
  6.对胰腺炎的防治作用 应用牛磺胆酸钠诱发大鼠急性出血坏死性胰腺炎(AHNP)后,川芎唪能增加胰腺相对血流量和灌注量,减轻胰腺病理形态损伤,稳定TxA2/PGI2于正常水平,降低血清过氧化脂质含量,抑制弹性蛋白酶,提高动物存活率,有效地防治胰腺炎。对由胰管加压注入犬自身胆汁制成的犬急性出血坏死性胰腺炎模型,川芎嗪可降低血液粘度,血淀粉酶及胰腺坏死范围,阻止病变的发展。川芎嗪还可通过降低血栓素B2和6-酮-前列腺素F1α的比值有效地防止(或)减轻环孢素引起的大鼠胰岛β细胞毒性。
  7.抗肿瘤及抗放射作用 川芎嗪在每日20mg/kg剂量下,给药18日,能显著抑制B16-F10黑素瘤的人工肺转移。川芎嗪能增强正常及荷瘤小鼠脾脏自然杀伤细胞(NK)活性,拮抗环磷酰胺对NK活性的抑制。川芎唪1次给药对小鼠肝瘤细胞肺转移有一定的抗转移作用,但作用较不恒定。川芎嗪能增强抗癌药阿霉素的细胞毒作用,部分纠正癌细胞的抗药性。川芎嗪能抑制纤维细胞的生长和增殖,减少放射引起的纤维组织增生。川芎和川芎唪可能降低肿瘤细胞的表面活性,使它们不易粘附成团,而易于在血流中单个被杀灭,改变癌症患者的血液高凝状态,抑制癌细胞转移,提高肿瘤对放射的敏感性,减轻放射损伤,有较大的临床应用价值。
  8.其他作用 川芎的甲醇和己烷提取物能改善或部分改善东茛菪碳造成的记忆获得障碍,但对亚硝酸钠造成的记忆巩固障碍和40%乙醇造成的记忆再现障碍无明显作用。川芎水提取物和醇提取物对小鼠醋酸扭体反应有显著抑制作用。川芎水提取物可明显提高大鼠离体子宫的收缩幅度,但对收缩频率无明显影响,醇提取液则可使收缩幅度增加,频率减少。川芎可降低卵巢内前列腺素E2(PGE2)含量。在假孕大鼠,川芎可降低血中孕酮含量,抑制卵巢hCG/LH受体特异结合量,提高子宫孕酮受体特异结合量。川芎嗪还可防治庆大霉素肾毒性。
  9.毒性 小鼠静注川芎嗪的LD50为239mg/kg,每日给狗静滴5mg/kg、10mg/kg,连续给药4周,谷丙转氨酶、血中非蛋白氮、血象及凝血时间均波动在正常指数范围内。实验结束时,取心、肝、脾、肺、肾、肠系膜淋巴结、肾上腺等做病理检查,均未见显著改变。兔血体外试验,20mg/ml川芎嗪未见溶血,给家兔静滴100mg/kg也未出现溶血现象。川芎(日本产)甲醇提取物给雄性Wistar大鼠和ddy小鼠1次灌服6g/kg未见明显毒性,而腹腔注射相同剂量则表现一定毒性反应。给雄性Wistar大鼠每日灌服甲醇提取物1.5g/地和3g/kg,连续21日,可见竖毛或流涎,红细胞对渗透压的抵抗力稍有提商,虽然病理巩蔡未见肝脏病变,但肝重量增加,肝药酶活性诱导增强,血清中游离胆固醇和肾脏细胞色素P-450含量升高。
Related gene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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