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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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as
荧、委萎(《尔雅》),女萎(《本经》),萎(艹移)(《说文》),葳蕤、王马、节地、虫蝉、乌萎(《吴普本草》),青粘、黄芝、地节(《三国志》),萎蕤、马熏(《别录》),葳参、玉术(《滇南本草》),萎香(《纲目》),笔管子(《尔雅义疏》),山玉竹(《铁岭县志》),十样错、竹七根、竹节黄、黄脚鸡、百解药(《贵州民间方药集》),山铃子草、铃铛菜、灯笼菜、山包米(《东北药用植物志》),芦莉花(《黑龙江中药》),山姜、黄蔓菁(《山东中药》),尾参(《湖南药物志》),连竹、西竹(《广东中药》)。原植物玉竹又名:女草、娃草、丽草(《酉阳杂俎》),小笔管菜(《盛京通志》),地管子、铃铛菜、毛管菜(《中药志》),白豆子、靠山竹(《中药材品种论述》)。
English
Fragrant Solomonseal Rhizome
Latin
Rhizoma Polygonati Odorati
Formula name
玉竹、葳蕤、萎蕤、肥玉竹、明玉竹、生玉竹、蒸玉竹。
Textual research
本品始见于《本经》,原名女萎,列为上品。《尔雅》郭璞注云:“叶似竹,大者如箭竿,有节,叶狭长,而表白里青,根大如指,长一二尺,可啖。”《本草经集注》谓:“根似黄精而小异。”《本草图经》曰:“生泰山山谷、丘陵。今滁州、岳州及汉中皆有之。叶狭而长,表白里青,亦类黄精,茎干强直似竹,箭干有节,根黄多须,大加指,长一二尺。或云可啖。三月开青花,结圆实。”《纲目)》:“其根横生似黄精,差小,黄白色,性柔多须,最难燥。其叶如竹,两两相值。”综上所述,与今用玉竹原植物基本相符。
①《雷公炮炙论》:“凡使(萎蕤),勿用钩吻并黄精,其二物相似萎蕤,只是不同,有误疾人。萎蕤节上有毛,茎斑,叶尖处有小黄点。”②陶弘景:“《本经》有女萎无萎蕤,《别录》无女萎有萎蕤,而为用正同,疑女萎即萎蕤也,惟名异尔。今处处有,其根似黄精而小异,服食家亦用之。今市人别用一种物,根形状如续断,茎味至苦,乃言是女青根,出荆州。今疗下痢方多用女萎,而此都无止泄之说,疑必非也。”③《唐本草》: “女萎功用及苗蔓与萎蕤全别,列在中品。今《本经》朱书是女萎能效,墨字乃萎蕤之效,今以朱书为白字。”④《本草拾遗》:“按女萎,苏(敬)又于中品之中出之,云主霍乱泄痢肠鸣,正与陶(弘景)注上品女萎相会,如此即二萎功用同矣,更非二物,苏乃剩出一条。苏又云,女萎与萎蕤不同,其萎蕤一名玉竹,为其似竹,一名地节,为其有节。《魏志·樊阿传》云,青粘一名黄芝,一名地节,此即萎蕤,极似偏精,本功外,主聪明,调血气,令人强壮,和漆叶为散,主五藏益精,去三虫,润肌肤,暖腰脚,惟有热不可服,晋嵇绍有胸中寒疹,每酒后苦唾,服之得愈,草似竹,取根花叶阴干。”⑤《本草图经》:“萎蕤,生泰山山谷丘陵,今滁州、舒州及汉中皆有之。叶狭而长,表白里青,亦类黄精。茎于强直似竹箭,干有节。根黄多须,大如指,长一、二尺,或云可啖。三月开青花,结圆实。立春后采根阴干用之。《本经》与女萎同条,云是一物二名。又云自是二物,苗蔓与功用全别。《尔雅》谓荧、委萎。郭璞注云,药草也,亦无女萎之别名,疑别是一物,且《本经》中品又别有女萎条。苏恭云,即此女萎,今《本经》朱书是女萎能效,黑字是萎蕤之功。观古方书所用,则似差别。胡洽治时气洞下?下,有女萎丸;治伤寒冷下,结肠丸中用女萎;治虚劳,小黄耆酒云,下痢者加女萎。详此数方所用,乃似中品女萎,缘其性温,主霍乱、泄痢故也。又主贼风手足枯痹,四肢拘挛,茵芋酒中用女萎;及《古今录验》治身体疡疡斑剥女萎膏,乃似朱字女萎,缘其主中风不能动摇,及去?好色故也。又治伤寒七、八日不解,续命鳖甲汤,治脚弱鳖甲汤并用萎蕤;及《延年》方主风热,项急痛,四肢骨肉烦热,萎蕤饮;又主虚风热发,即头热萎蕤丸,乃似此黑字女萎,缘其主虚热湿毒腰痛故也。三者主治既别,则非一物明矣。然陈藏器以为更非二物,是不然矣。此女萎性平味甘,中品女萎,味辛性温,性味既殊,安得为一物。又云:萎蕤一名地节,极似偏精,疑即青粘,华佗所服漆叶青粘散是此也。然世无复能辨者,非敢以为信然耳。”⑥《纲目》:“《本经》女萎,乃《尔雅》委、萎二字,即《别录》萎蕤也,上古抄写讹为女萎尔。古方治伤寒风虚用女萎者,即萎蕤也,皆承《本草》之讹而称之,诸家不察,因中品有女萎,名字相同,遂致费辩如此。……其治泄痢女萎,乃蔓草也。”“苏颂注黄精,疑青粘是黄精。今考黄精、萎蕤,性味功用,大抵相近,而萎蕤之功更胜,故青粘一名黄芝,与黄精同名,一名地节,与萎蕤同名,则二物虽通用亦可。”“萎蕤,处处山中有之。其根横生如黄精,差小,黄白色,性柔多须,最难燥。其叶如竹,两两相值,亦可采根种之,极易繁也。嫩叶及根,并可煮淘食茹。”
Source
为百合科植物玉竹 Polygonatum odoratum (Mill.) Druce [P. officinale All. ; P. odoratum (Mill.)Druce var. Pluriflorum(Miq.)Ohwi] 的根茎。
Morphology
多年生草本。根茎横走,肉质,黄白色,密生多数须根。茎单一,高20~60cm。具7~12叶。叶互生,无柄;叶片椭圆形至卵状长圆形,长5~12cm,宽2~3cm,先端尖,基部楔形,上面绿色,下面灰白色;叶脉隆起,平滑或具乳头状突起。花腋生,通常1~3朵簇生,总花梗长1~1.5cm,无苞片或有线状披针形苞片;花被筒状,全长13~20mm,黄绿色至白色,先端6裂;裂片卵圆形,长约3mm,常带绿色;雄蕊6;着生于花被筒的中部,花丝丝状,近平滑至具乳头状突起;子房长3~4mm,花柱长10~14mm。浆果球形,直径7~10mm,熟时蓝黑色。花期4~6月,果期7~9月。
生于林下及山坡阴湿处。分布于东北、华北、华东及陕西、甘肃、青海、台湾、河南、湖北、湖南、广东等地。
Origin
主产于浙江、湖南、广东、江苏、河南等地,江西、安徽、山东、辽宁、吉林等地亦产。销全国,以湖南、浙江、广东产者质量为佳。
(以河北及江苏南通的产品为佳。)
Harvest
栽种3~4年后于8~9月收获,割去茎叶,挖取根茎,抖去泥沙,晒或炕到发软时,边搓揉边晒,反复数次,至柔软光滑、无硬心、色黄白时,晒干。有的产区则将鲜玉竹蒸透,边晒边搓,揉至软而透明时,晒干或鲜用。
Processing
1.玉竹 《雷公炮炙论》;“采得,先用竹刀刮上节皮了,洗净。”《外台》:“切。”《圣济总录》:“去土及梗。”《审视瑶函》;“去壳;捶碎。”《本草蒙筌》:“锉成细片。”《本草从新》:“去毛。”现行,取原药材,除去杂质,洗净,润透,切厚片,干燥。
2.炙玉竹 《雷公炮炙论》:“以蜜水浸一宿,蒸了,焙干用。”《本草蒙筌》:“蜜水浸一宿,文火焙干。”现行,取炼蜜置锅内,加适量开水稀释后,投入净玉竹片,用文火炒拌均匀,不粘手为度,取出放凉。每玉竹片100kg,用炼蜜12kg。蜜炙可增强补益止咳作用。
3.蒸玉竹 《圣惠方》;“刮皮蒸曝千。”《滇南本草》:“蒸露三次晒干。”《本草通玄》:“水浸半日,饭上蒸透,焙干用。”现行,取原药材,除去杂质,洗净,置适宜容器内蒸至外黑内呈棕褐色,切段,干燥。
4.酒玉竹 《本草备要》:“竹刀刮去皮节,蜜水或酒浸蒸用。”现行,取净玉竹片加黄酒拌匀,闷润,置笼屉内蒸透,取出,摊晾。每玉竹片100kg,用黄酒25kg。酒制以增强祛风作用。
贮干燥容器内,置于阴凉通风干燥处,防霉,防斑。炙玉竹、酒玉竹、蒸玉竹,密闭。
Characteristics
根茎圆柱形,有时有分枝,长10~20cm,直径0.7~2cm,环节明显,节间距离1~15mm,根茎中间或终端有数个圆盘状茎痕,直径0.5~1cm,有时可见残留鳞叶,须根痕点状。表面黄白色至土黄色,有细纵皱纹。质柔韧,有时干脆,易折断,断面黄白色,颗粒状,横断面可见散列维管束小点。气微,味甜,有粘性。
饮片性状:玉竹为不规则厚片,表面黄色或棕黄色,颗粒性或角质样。质硬而脆或稍软。气微,味微甜,嚼之发粘。炙玉竹形如玉竹片,表面棕黄色,味微甜。蒸玉竹形如玉竹段,表面黑色,内部棕褐色。酒玉竹形如玉竹片,色泽加深,略具酒气。气微,味甜。
Application
用于燥咳,劳嗽。玉竹入肺胃二经,甘寒质润,功善滋阴润燥,养胃生津。肺胃燥热,阴液不足,干咳少痰,口燥咽干,常配沙参、麦冬、桑叶等,共奏滋阴清热、润燥止咳之功,如《温病条辨》沙参麦冬汤。玉竹性平而不过寒,故治凉燥伤肺,可选配杏仁、紫苏叶、前胡、桔梗之类,以疏散燥邪、润肺止咳。治阴虚劳嗽,玉竹滋阴润肺,常配生地、知母、贝母等滋阴清热、润肺止咳;兼低热不退者,还可加地骨皮、青蒿、白薇等清退虚热。
用于热病咽干口渴,内热消渴。玉竹益胃生津、润燥止渴,治热病后期胃阴未复,或脏腑失调、内火伤及胃阴,饥不欲食,口舌干燥等,多与沙参、麦冬、生地、冰糖等同施,如《温病条辨》玉竹麦门冬汤、益胃汤。治内热消渴,可配天花粉、山药、生地黄、生葛根等,以滋阴清热、生津止渴。
用于阴虚外感。玉竹补而不腻,无敛邪之弊,对素体阴虚,复有外感之身热,微恶风寒,干咳痰少,心烦口干等,多配薄荷、豆豉、桔梗等,滋阴透表,如《通俗伤寒论》加减葳蕤汤。
此外,阴虚内风旋动之头昏眩晕,阴血亏虚不能柔濡筋脉而挛缩疼痛,用玉竹有滋阴息风、养液柔筋之功。
Contraindications
痰湿气滞者禁服,脾虚便溏者慎服。
1.《本草经集注》:“畏卤碱。”
2.《本草崇原》:“阴病内寒,此为大忌。”
3.《药性纂要》:“脾气寒滑,胃有痰湿者不宜用。”
4.《会约医镜•本草》:“大便溏泻,更为忌之。”
Attached formulas
1.治肺热咳嗽 玉竹12g,杏仁9g,石膏9g,麦冬9g,甘草6g。水煎服。(《山东中草药手册》)
2.治虚咳 ①玉竹15~30g,与猪肉同煮服。(《湖南药物志》)②王竹12g,百合9g。水煎服。(《内蒙古中草药》)
3.治肺结核咳血 玉竹9g,大黄炭3g,地骨皮炭、白及各12g。煎服。(《安徽中草药》)
4.治发热口干,小便涩 萎蕤五两。煮汁饮之。(《外台》)
5.治胃热口干,便秘 玉竹15g,麦冬9g,沙参9g,生石膏15g。水煎服。(《山东中草药手册》)
6.治秋燥伤胃阴 玉竹三钱,麦冬三钱,沙参二钱,生甘草一钱。水五杯,煮取二杯,分二次服。(《温病条辨》玉竹麦门冬汤)
7.治糖尿病 玉竹、生地、枸杞各500g。加水7.5kg,熬成膏。每服1匙,日3次。(《北方常用中草药手册》)
8.治阴虚之体感冒风温,及冬温咳嗽,咽干痰结 生葳蕤二至三钱,生葱白二至三枚,桔梗一钱至钱半,东白微五分至一钱,淡豆豉三至四钱,苏薄荷一钱至钱半,炙草五分,红枣两枚。煎服。(《通俗伤寒论》加减葳蕤汤)
9.治男妇虚证,肢体酸软,自汗盗汁 葳参五钱,丹参二钱五分。不用引,水煎服。(《滇南本草》)
10.治梦遗,滑精 玉竹、莲须、金樱子各9g,五味子6g。煎服。(《安徽中草药》)
11.治卒小便淋涩痛 芭蕉根四两(切),萎蕤一两(锉)。上药以水二大盏,煎至一盏三分,去滓,入滑石末三钱,搅令匀。食前分为三服服之。(《圣惠方》)
12.治白喉性心肌炎及末梢神经麻痹 玉竹、麦冬、百合、石斛各9g。水煎服。(《山西中草药》)
13.治湿温伤人,久久不已,发热身病 萎蕤一两,茯苓三钱。煎服。(《易简方论》萎蕤汤)
14.治热痹,四肢风软无力 萎蕤、防风、黄芪、枸杞子各四两,羌活一两。俱炒热,浸酒饮。如不饮酒者,分作十贴,水煎服。(《本草汇言》)
15.治伤寒数日,余热不解,时发寒热 萎蕤、柴胡(去苗)、羚羊角(镑)各一两,石膏(碎)半两。上四味,粗捣筛,每服五钱匕,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去滓,不计时温服。(《圣济总录》)
16.治中风暴热,四肢拘挛,不能转动 葳蕤一两,黄芪、当归各五饯,胆星、天麻各三钱。水煎服。(《本草汇言》引姜士农《本经录》方)
17.治嗜睡 玉竹25g,木通10g。水煎服。[《吉林中医药》1987,(1):5]
18.治眼见黑花,赤痛昏暗 萎蕤(焙)四两。为粗末,每服二钱匕,水一盏,入薄荷二叶,生姜一片,蜜少许,同煎至七分,去滓,食后临卧服。(《圣济总录》甘露汤)
19.治赤眼涩痛 萎蕤、当归、赤芍药、黄连等分。煎汤熏洗。(《卫生家宝方》)
20.治跌打损伤 ①玉竹根15g。泡酒服。(《湖南药物志》)②鲜玉竹根捣烂外敷。(《东北常用中草药手册》)
Literature
《神农本草经》:萎蕤味甘,平。主治中风暴热,不能动摇,跌筋结肉,诸不足。久服去面黑皯,好颜色,润泽。
《名医别录》:无毒。主治心腹结气,虚热,湿毒,腰痛,茎中寒,及目痛眦烂泪出。
《药性论》:君。主时疾寒热,内补不足,去虚劳客热。头痛不安,加而用之,良。
《日华子本草》:除烦闷,止渴,润心肺,补五劳七伤,虚损,腰脚疼痛,天行热狂,服食无忌。
《开宝本草》:味甘,平,无毒。心腹结气,虚热、湿毒,腰痛,茎中寒,及目痛眦烂泪出。
《药性赋》:味甘,平,无毒。降也,升也,阳中阴也。其用有四:风淫四末不用,泪出两目眦烂;男子湿注腰疼,女子面生黑 。
《汤液本草》:气平,味甘,无毒。
《本草》云:主中风暴热,不能动摇,跌筋结肉,诸不足。心腹结气,虚热湿毒,腰痛,茎中寒,及目痛眦烂泪出。久服去面黑 。
《心》云:润肺除热。
《本草纲目》:萎蕤性平味甘,柔润可食。《南阳活人书》治风温自汗身重,语言难出,用萎蕤汤,以之为君药,余每用治虚劳寒热之疟,及一切不足之证,用代参、芪,不寒不燥,大有殊功,不止于风热湿毒而已,此昔人所未阐者也。
主风温自汗灼热,及劳疟寒热,脾胃虚之,男子小便频数,失精,一切虚损。
黄精,萎蕤,性味功用大抵相近,而萎蕤之功更胜。
《本草经疏》:萎蕤禀天地清和之气,而得稼穑之甘,故《本经》味甘平无毒,主诸不足。久服好颜色润泽,轻身不老。《别录》又主心腹结气,虚热,腰痛,茎中寒,目痛眦烂泪出。甄权:主内补不足,去虚劳客热,头痛不安,加而用之良。日华子谓其除烦闷,止渴,润心肺,补五劳七伤虚损,腰脚疼痛。详味诸家所主,则知其性本醇良,气味和缓,譬诸盛德之人,无往不利,终始一节,做可长资其利,用而不穷。正如斯药之能补益五脏,滋养气血,根本既治,余疾自除。夫血为阴,而主驻颜;气为阳,而主轻身。阴精不足则发虚热。肾气不固则见骨痿及腰脚痛。虚而火炎则头痛不安,目痛眦烂泪出。虚而热壅则烦闷消渴。上盛下虚则茎中寒,甚则五劳七伤,精髓日枯而成虚损之证矣。以一药而所主多途,为较良多,非由滋益阴精,增长阳气,其能若是乎?迹其所长,殆亦黄精之类欤。其主中风暴热,不能动摇,跌筋结肉湿毒等证,皆是女萎之用。以《本经》二物混同一条故耳。
《本草蒙筌》:味甘,气平。无毒。益气补中,润肺除热。主心腹结气,虚热湿毒。治腰脚冷痛,天行热狂。止眦烂双眸,逐风淫四末。泽容颜去面黑 ,气血令体康强。
《本草乘雅》:女萎,动摇名风,不能动摇,名中风。无风大性故泽色轻身,皆属风力所转。
性禀醇和,如盛德君子,无往不利。故可资其利用而不穷。正如此药之能补益藏府,滋培血气,气为阳,则身轻;血为阴,则颜驻。根本既治,百疾自除矣。
《本草备要》:萎蕤平补而润,去风湿。
甘平。补中益气,润心肺,悦颜色,除烦渴。治风淫湿毒,目痛眦烂,风湿。寒热痁疟,痁,诗廉切,亦疟也。中风暴热,不能动摇,头痛腰痛,凡头痛不止者属外感,宜发散;乍痛乍止者属内伤,宜补虚。又有偏头痛者,左属风与血虚,右属痰热与气虚。腰痛亦有肾虚、气滞、痰积、血瘀、风寒、湿热之不同,凡挟虚、挟风湿者,宜萎蕤。茎寒自汗,一切不足之证,用代参芪,不寒不燥,大有殊功。昂按:萎蕤温润甘平,中和之品,若蜜制作丸,服之数斤,自有殊功,与服何首乌、地黄者,同一理也。若仅加数分于煎剂,以为可代参芪,则失之远矣。大抵此药性缓,久服方能见功,而所主者,多风湿虚劳之缓证,故瞿仙以之服食,南阳用治风温,《千金》、《外台》亦间用之,未尝恃之为重剂也。若急虚之证,必须参芪,方能复脉回阳,斯时即用萎蕤斤许,亦不能敌参芪数分也。时医因李时珍有可代参芪之语,凡遇虚证,辄加用之,曾何益于病者之分毫哉!拙著方解,欲采萎蕤古方可以入补剂者,终不可得,则古人之罕用亦可见矣。似黄精而差小,黄白多须。二药功用相近,而萎蕤更胜。
《本经逢原》:《本经》名女萎,又名玉竹 甘平,无毒。肥白者良。入发散风热药生用,入补药蜜水拌。
葳蕤甘润性平,滋肺益肾,补而不壅,善调厥阴久袭之风,故《本经》治中风暴热等病,皆取其养正祛邪之力也。《别录》主心腹结气,虚热腰痛,茎中寒,目痛眦烂泪出。甄权主内补不足,去虚劳客热,头痛不安。《千金》治风温自汗身重,语言难出,葳蕤汤以之为君,其源本诸麻黄升麻汤,深得仲景之奥。时珍用治虚劳寒热,店疟不足之证,用代参、芪,不寒不燥,大有殊功,不止于去风热温毒而已。又主小便卒淋,发热口干,眼黑头眩,目赤涩痛。其性虽润,而无伤犯脾胃、夺食泄泻之虞,但其性之缓耳。
《本草崇原》:萎蕤气味甘平,质多津液,禀太阴湿土之精,以资中焦之汁。中风暴热者,风邪中人,身热如曝也。不能动摇者,热盛于身,津液内竭,不濡灌于肌腠也。跌筋者,筋不柔和,则踒蹶而如跌也。结肉者,肉无膏泽,则涩滞而如结也。诸不足者,申明中风暴热,不能动摇,跌筋结肉,是诸不足之证也。久服则津液充满,故去面上之黑皯,好颜色而肌肤润泽。
愚按:萎蕤润泽腻,禀性阴柔,故《本经》主治中风暴热,古方主治风温灼热,所治皆主风热之病。近医谓萎蕤有人参之功,无分寒热燥湿,一概投入,以为补剂,不知阴病内寒此为大忌,盖缘不考经书,咸为耳食所误。
《本草求真》:[批]补肺阴止嗽,兼祛风湿。
萎蕤专入肺,兼入肝、脾、肾。一名玉竹。味甘性平,质润。据书载能补肺阴,及入肝、脾、肾以祛风湿,与人参、地黄,称为补剂上品。如《本经》所论,以治中风暴热等病;《别录》所论,以治心腹结气虚热,湿毒腰痛,茎中寒,目痛眦烂泪出;甄权所论,以治内虚不足,去虚痨客热,头痛不安;《千金》以治风温,自汗身重,语言难出;时珍以治寒疟,痁疟不足,皆以萎蕤为主。并云可以当参,其说未尝不是。但此气平力薄,既与人参力厚不若,复与地黄味浓不合,即使用至斤许,未有奇功。较之人参之补元,地黄之滋阴,不啻天渊矣。矧可用此当参以挽垂绝不倾乎。况书载云祛风除湿,不无疏泄,于补更云不及,曷云可称上剂耶。
《得配本草》:萎蕤一名玉竹,甘,平。入手足太阴、少阴经。柔润补虚,善息肝风。治虚劳寒热痁疟。风温自汗灼热,头疼,目痛眦烂,男子湿注腰疼,小便频数,失精,一切虚损,挟风湿诸症。用代参、地,大有殊功。
得薄荷、生姜,治目痛昏暗;得芭蕉根、滑石,治卒淋;得葵子、龙胆草、茯苓、前胡,治小儿痫病后身面虚肿;配赤芍、当归、黄连,煎汤熏洗眼赤涩痛。
《本草经解》:葳蕤气平无毒,主心腹结气,虚弱腰痛,茎中寒,及目痛眦烂泪出。秉天秋降之金气,入手太阴肺经;味甘无毒,得中和湿土之味,入足太阴脾经。气降味和,阴也。甘平之品,能清能润,故亦主心腹结气也。
其主虚热者,甘能补虚,平可清热也。
湿毒腰痛,及茎中寒,目痛眦烂泪出,皆太阳膀胱之病也,膀胱之经,起于目内眦,其直者下项挟脊抵腰中,入循膂络肾,属膀胱。膀胱本寒水之经,膀胱有湿毒,则湿气走腰而痛,走膀胱而茎寒矣。于是膀胱命火上炎于经络,目痛内眦烂而泪出也,故其主之者,膀胱之开合,皆由于气化。葳蕤气平益肺,肺气降则小便通,湿行火降,而诸症自平矣。盖膀胱津液之府,肺乃津液之源,润其源则膀胱之湿亦行,所谓治病必求其本者如此。
《神农本草经读》:葳蕤气味甘平,质多津液,秉太阴湿土之精,以资中焦之汁。中风暴热者,风邪中人,身热如曝也;不能动摇者,热盛于身,津液内竭,不濡灌于肌腠也;跌筋者,筋不柔和,则委厥而如跌也;结肉者,肉无膏泽,则涩滞而如结也;诸不足者,申明中风暴热,不能动摇,跌筋结肉,是诸不足之症也。
久服则津液充满,故去面上之皯,好颜色而肌肤润泽,且轻身不老。
愚按:葳蕤润泽滑腻,秉性阴柔,故《本经》主治中风暴热;古方主治温风灼热,所治皆主风热之病。近医谓葳蕤有人参之功,无分寒热燥湿,一概投之以为补剂,不知阴病内寒,此为大忌,盖缘不考经书,咸为耳食所误。
《本经疏证》:凡有节有液之物皆能通,故竹沥通风火阻经,菖蒲通风痰阻窍,萎蕤则通风热阻络者也。原夫气,人身之阳也,津唾血液,人身之阴也,若病邪以渐而来,彼此徐徐相引,或化为寒,或化为热,久则自相朋比。倘受邪既骤,感化甚速,则阳之从之也易,阴之即之也难,且阴原系泄泽骨节之物,势常依岩附险,乃适遭中风暴热,阳已与之俱化,阴犹倚势为梗,则阴之阻正足以助热之炽,阳之留正足以杀阴之结,两不相通而均不相下,近骱之短络遂痹,机械因之废弛矣,又何自能动摇耶?妙在萎蕤气味甘平,节节有须,冗密滑泽,不徒使络中之液能柔热之暴,且可使肌肉间热能化液之结,骨节既通,阳施阴化,血脉肤腠自尔和,畅濈然其汗出。于是乎始跌筋结肉者,巢氏云人手足边忽生如豆,如结筋,五十相连,肌理粗强于肉,谓之疣目,系风邪搏于肌肉而生,此非精与气相遇,遂互结不解而何?曰不足,明非津与气之有余,治以萎蕤,实与才所云云不殊矣,他如津滞而面生皯疱,津枯而面不润泽,又何异于是哉!
《本草新编》:萎蕤,味甘,气平,无毒。一名玉竹,即华佗所食漆叶青黏散中之青黏也。入心、肾、肺、肝、脾五脏。补中益气,润津除烦。主心腹结气,虚热湿毒。治腰脚冷痛,定狂止惊,眼目流泪,风淫手足,皆治之殊验。去黑斑,泽容颜,乌发须,又其小者。此物性纯,补虚热,且解湿毒。凡虚人兼风湿者,俱宜用之,但其功甚缓,不能救一时之急,必须多服始妙。近人用之于汤剂之中,冀目前之速效,难矣。且萎蕤补阴,必得人参补阳,乃阴阳既济之妙,所收功用实奇。故中风之症,萎蕤与人参煎服,必无痿废之忧。惊狂之病,萎蕤与人参同饮,断少死亡之病。盖人参得萎蕤益力,萎蕤得人参鼓勇也。
或问萎蕤,华元化加入漆叶,以黑髭须,近人用之不验,何也?盖萎蕤原不能乌须,因得漆叶,乃能黑矣,然漆叶离萎蕤又无效,二味两相制,两相成,今人用之不效者,非轻重之不同,即服食之不如法。犹记楚大中丞林公讳天擎者,曾服此方,年七旬而须髯如漆。问其服食方法,二味各等分,子、午、卯、酉之时,各服三分,数十年如一日也。天下能如林公之服法者乎。或一日服、一日不服,或早服、晚不服,或分两之服法者乎。或一日服、一日不服,或早服、晚不服,或分两之多寡不同,安得尽效哉。
或问萎蕤功用甚缓,今人皆比于人参之补益,谓人参之功验无力,萎蕤之功缓有成,然乎?否乎?嗟乎?萎蕤、人参,乌可同日论。人参有近功,更有后力,岂萎蕤之可比。惟是萎蕤功缓,久服实有专效,如中风痿症,佐人参为调理之药,殊有益耳。
或疑萎蕤为黄精之别种,黄精功用甚缓,宜萎蕤之功久缓,先生删黄精,取萎蕤,又谓之何?夫萎蕤实与黄精相同,删黄精而不删萎蕤者,取其治萎废之症,宜于缓图而得效,为不同于黄精也。
Medical notes
1.论五竹养阴而不敛邪 张秉成:“萎蕤,质润之品,培养脾肺之阴,是其所长,而搜风散热诸治,似非质润味甘之物可取效也。如风热风温之属虚者,亦可用之。考玉竹之性味、功用,与黄精相似,自能推想。以风温风热之证,最易伤阴,而养阴之药,又易碍邪,唯玉竹甘平滋润,虽补而不碍邪,故古人立方有取乎此也。”(《本草便读》)
2.论玉竹甘寒滋润,有清热息风之用 张山雷:“玉竹,味甘多脂,为清热滋润之品。本草虽不言其寒,然所治皆燥热之病,其寒何如?古人以治风热,盖柔润能息风耳。阴寒之质,非能治外来之风邪,凡热邪燔灼、火盛生风之病最宜。今惟以治肺胃燥热、津液枯涸、口渴嗌干等证,而胃火炽盛、燥渴消谷、多食易饥者,尤有捷效。《千金》及朱肱以为治风温主药,正以风温之病,内热蒸腾,由热生风,本非外感,而热势最盛,津液易伤,故以玉竹为之主药。甄权谓头不安者,加用此物,亦指肝火猖狂,风阳上扰之头痛。甘寒柔润,正为息风清火之妙用,岂谓其能通治一切头痛耶。”(《本草正义》)
3.玉竹补中益气辨析 ①兰茂:“葳参,补中气,健脾胃,气血双补,脾经多血多气故也。盖脾胃为人身之总统,后天根本,灌溉经络,长养百骸,脾胃充盛,人赖以生。”(《滇南本草》)②刘若金:“萎蕤,气平味甘,的为中土正剂矣,谓其补中益气是也。第诸本草颂其功不一,而《本经》独以中风暴热为首治,其义云何?曰:中土职升降之枢,而营卫因之以生化,乃一阴风木为独使,就中土生化之地,神其升降,以全其终始阴阳,而营卫大通,故木之味亦甘,盖即己所胜者为用之义也。若然,则是为禀土木为用,木又用土之气化,如之何《本经》不首以治风为功乎?果其交相为用,而升降咸宜。则就阴中达阳,而阴随之以极上,本草所谓除烦闷,止消渴,润心肺是也。即就阳中达阴,而阳随之以极下,本草所谓治湿毒腰痛,虚损腰脚疼痛。种种治疗无非土木之交相为用也。愚常曰:人身土木不相为病,则生机全矣;若土木不相为用,则生理绝矣。此数语足为是物表章其功。”(《本草述》)③张山雷:“玉竹,甘寒润泽,谓能滋养脾胃,正以甘能滋阴,润能养液耳。本非气药,而洁古偏列于气分队中者,唐兰陵居士萧炳《四声本草》有补中益气一言误之也。”(《脏腑药式补正》)
4.玉竹治诸不足辨析 ①李时珍:“萎蕤,性平,味甘,柔润可食。故朱肱《南阳活人书》治风温自汗身重,语言难出,用萎蕤汤以之为君药。予每用治虚劳寒热,(疒占)疟及一切不足之症,用代参、芪,不寒不燥,大有殊功。不止于去风热湿毒而已,此昔人所未阐者也。”(《纲目》)②缪希雍:“(萎蕤)性本醇良,气味和缓,故可长资其利,用而不穷。正如斯药之能补益五脏,滋养气血,根本既治,余疾自除。夫血为阴而驻颜,气为阳而主轻身。阴精不足,则发虚热;肾气不固,则见骨痿及腰脚痛;虚而火炎,则头痛不安、目痛眦烂泪出;虚而热壅。则烦闷消渴;上盛下虚,则茎中寒,甚则五劳七伤,精髓日枯,而成虚损之证矣。以—药而所主多途,为效良伙,非由滋益阴精,增长阳气,其能若是乎?其主中风暴热,不能动摇,跌筋结肉,湿毒等证,皆是女萎之用,以《本经》二物混同—条故耳。”(《木草经疏》)③张隐庵:“葳蕤,气味甘平,质多津液,禀太阴湿土之精,以资中焦之汁。(主)诸不足者,申明中风暴热,不能动摇,跌筋结肉,是渚不足之证也。”(《木草崇原》)④张山雷:“《本经》‘诸不足’三字,是总结上文暴热诸句,隐庵之言甚是。乃昔人误以为泛指诸虚不足而言。故甄权则曰内补不足:萧炳则曰补中益气;日华则曰仆五劳七伤虚损;濒湖则曰主脾胃虚乏,男子小便频数失精,一切虚损,且谓治虚劳寒热,及一切不足之症,用代参、芪,不寒不燥,大有奇功,凡以此为劳瘵起死回生之神剂。不知阴柔之性,纯阴用事,已足以戕伐生生之机,况虚劳之病,阴阳并亏,纵使虚火鸱张,亦无寒凉直折之法,又岂有阴寒腻滞之质,而能补中益气之理,诸家之说,皆误读《本草经》‘渚不足’三宁之咎。”(《水草正义》)
5.论玉竹用代人参、黄芪之说当否 ①李时珍:“萎蕤,用代参、芪,不寒不燥,大有殊功。”(《纲目》)②张隐庵:“葳蕤,润泽滑腻,禀性阴柔,故《本经》主中风暴热,古方主治风温灼热,所治皆主风热之病。近医谓葳蕤有人参之功,无分寒热燥湿一概投之,以为补剂,不知阴病内寒,此为大忌。盖为不考经书,咸为耳食所误。”(《本草崇原》)③陈士铎:“人参、葳蕤焉可同日而论。人参有近功,更有后力,岂葳蕤之可比。惟是葳蕤功缓,久服实有奇效。中风痿证,人参为调理之药,殊有益耳。”“葳蕤补阴,必得人参补阳,则阴阳有既济之妙,而所收之功用实奇。故中风之症,葳蕤与人参并服,必无痿废之忧;惊狂之病,葳蕤与人参同饮,断少死亡之痛。盖人参得葳蕤而益力,葳蕤得人参而鼓勇也。”(《本草新编》)④汪昂:“萎蕤,温润甘干,中和之品,若蜜制作丸,服之数斤,自有殊功,与服何首乌、地黄者,同一理也。若仅加数分于煎剂,以为可代参、芪,则失之远矣。大抵此药性缓,久服方能见功,而所主者多风湿虚劳之缓证,故腥仙以之服食,南阳用治风温,《干金》、《外台》亦间用之,未尝恃之为重剂也。若急虚之证,必须参、芪方能复脉回阳,斯时即用萎蕤斤许,亦不能敌参、芪数分也。(时医)因李时珍有可代参、芪之语,凡遇虚证,辄加用之,曾何益于病者之分毫哉。”(《本草备要》)⑤冯兆张:“萎蕤,虽曰滋益阴精与地黄同功,增长阳气与人参同力,润而不滑,和而不偏,但汁薄而不能如地黄之浓厚,力小而不能如人参之大补。性平和缓,难图急效,阴阳并资,未有专功。较之地黄之滋阴,人参之补元,已属霄壤矣,岂可仗此以代挽回垂绝之药乎?”(《冯氏锦囊•药性》)⑥汪绂:“玉竹,力量甚薄,李时珍谓可代参、芪,亦过誉也。”(《医林纂要•药性》)⑦徐大椿:“萎蕤,甘平性润,补中益气,为风温咽痛专药,用代参、芪,功力稍缓。”(《药性切用》)
6.论玉竹治风燥而不治风湿张山雷:“玉竹柔润,以治风燥可说也。乃曰治风湿,恐粗知药性者必不敢谓然,岂传写之失其真耶。”(《脏腑药式补正》)
Components
根茎含铃兰苦甙、铃兰甙、以及山柰酚甙、槲皮醇甙和维生素A,尚含淀粉25、6-30、 6%及粘液质。叶及根茎又含吖丁啶-2-羧酸(Azetidine-z-carboxylic acid)。根茎含粘液质(系多聚糖,水解成D-果糖81.7%、葡萄糖及阿拉伯糖),微量皂甙,白屈菜酸(chelidonic acid),环氮丁烷-2-羧酸 (azetidin-2-carboxylic acid),山柰素阿拉伯糖甙及天冬酰胺、鞣质、甾体皂甙。 根茎还含有玉竹粘多糖(odoratam),4种玉竹果聚糖(polygonatum -fructan O-A,B,C,D)。
Pharmacology
1.玉竹含有的甾甙,对心肌的作用与铃兰制剂类似。玉竹配糖体对离体蛙心有强心作用,玉竹煎剂的作用与玉竹配糖体类似。
2.玉竹浸膏腹腔注射,可增强烧伤小鼠腹腔巨噬细胞吞噬作用,提高血清溶血素抗体水平,改善脾淋巴细胞对ConA的增殖反应。